微妙的尴尬任它蔓延,许罂也不找话说了。
朋友多,善于打交道,什么人话鬼话她都能讲。但是,这个瞬间,面对着现在的顾星沉,她竟然嘴笨到找不到个合适的话题。
顾星沉深沉得捉摸不透,许罂有点煎熬。猜测着对方心思,以及一会儿要聊的问题。
车进隧道后,头顶不断有白色灯光迎面飞过,车里光影闪现。
许罂余光朝旁边扫了——为了方便开车,顾星沉脱了西服外套,现在只穿着白衬衣。侧脸轮廓分明,鼻梁上一副透明的眼镜。
黑色的皮质方向盘上,他白皙修长的手,手背上微微凸起蜿蜒的淡青色血管,不时操控着方向。指甲干净,在灯光下有淡淡的光泽。
——他没戴戒指。
——是单身?
许罂暗暗扫着顾星沉的侧影。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一段电影台词:
我喜欢那种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戴眼镜,手好看,声音好听。
我先吃他做的饭。
然后……
成为他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