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思考。
浑身,都像坏掉了-
车库里,急促的高跟鞋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顾星沉才缓慢地眨了下眼,收回手里的墨镜。
掌心早已被他掐破,有血丝沿着指缝落下来,在地上,滴落成花。
顾星沉弯腰靠着车门,垂着眼睛,神色莫辨。
呆了片刻后,他动作熟练地点了根烟,用干净的手指夹着,雪雾围着他,缭绕不散。
顾星沉一根接一根,直到最后,车库里只剩下他。
他垂头,墨镜在他手心,残留有主人身上的香水味。
像一根无形的丝,从鼻腔里钻进去,勾住心口-
许罂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酒店。等反应过来,她已经下了出租车到了酒店门口。
然后她才想起,自己车还在金融城的车库。
咦。
她真是傻了。
当时明明该开车走的,就该直接离开g市回剧组去。
窗帘被拉上,世界被隔绝在外。
许罂抱着双膝,坐在床头。回忆着车库里那个男人弯腰捡起她墨镜,递过来,他们的目光,也在这一瞬相接。
他俯视着她,身上有成熟的书卷气。
她记忆里熟悉的脸,有些细微的改变。他胡须的青印子浓了一些,鼻梁上多了一副无框眼镜。
当年斯文沉稳的气质,现在加倍的放大,有让人难以抵挡的男性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