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鹏起身拉开窗帘,看着远方渐渐升起的红色旭日,握紧拳头,心中无比坚定了一个信念。
这一次,再也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憾!
不能再活的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给人家当代练,我,孙晓鹏,要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在这个亿万人瞩目的舞台上,帅气潇洒的活着!
还有,等下就和那个贱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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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的小县城,城市已陷入沉睡,黑暗中无比的静谧。
街道两旁除了昏黄的路灯亮着外,也就是一些卖夜宵烧烤的摊店还亮着灯光。
身穿深青色的牛仔夹克,穿着一条发白的直筒牛仔裤,斜背挎包,拖着行李箱,飘逸长发遮住右半眉角,却遮不住眼角疲惫的谢昊,站在了一家烧烤店前。
正如他一年前,穿着一模一样的牛仔衣,同样挎着背包,拖着箱子,只不过是背对着这家烧烤店,毅然离开罢了。
“回来了啊?”
蓬头油面,皱纹深种,两鬓夹杂根根白发的中年人,一边擦着身前在日光灯下闪耀着油腻腻的光的木桌,一边抬头看了站在店前的谢昊一眼,轻声平和的道。
这里,是谢昊呆了18年的家。
蓬头油面,皱纹深种,白发早生的中年人,是他的父亲。
经营一家烧烤夜宵店,需要过上日夜颠倒的生活。
中午12点是他们的起床时间,下午一阵忙碌,正常人下班回家吃饭的时候,是他们开店营业,工作忙碌的时间。
一直持续到凌晨3、4点左右,关店,收拾东西,回家洗漱,睡一个上午,然后中午醒来,重复上述的生活。
寻常人坚持一个凌晨4点,都会被称作励志,而他们每天如此,却无人赞赏。
谢昊不希望再过父亲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