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一向用人不疑,也不作他想,觉得顾谨笙这是在鞠躬尽瘁的表态,她欣慰的点了点头:“谢谢你,谨笙!”态度尽是真诚。
“阿姨现在谢未免太早!”顾谨笙虽是在笑,但笑意不曾到达眼底,眼眸深处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但这一切纷杂的情绪,他隐藏得滴水不漏,使人不易察觉。
……
乔安媛和顾谨笙到了门口,按响了门铃,来开门的是顾谨城。
他见到来人,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语气淡淡的:“你们来干什么?”
这话问得自来脸皮就薄的乔安媛十分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顾谨笙就像是感受不到顾谨城的不欢迎似的,依旧是神情自若,丝毫不受影响,语气有些散漫:“表哥难道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我们好歹也是听说你出事,放心不下,特地来探望你的。让客人在门口站着说话,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他明显的激将法对顾谨城丝毫无用,顾谨城仍是一动不动的堵在门口,一脸无畏,口气张狂:“是又怎样?这是我的地盘,何时轮得上你说话?”
顾谨城这一席话可谓是一丁点面子都没有给顾谨笙留,把话说得很绝,不留一丝余地。
顾谨笙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顾谨城的话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但他也没在这个点上继续纠结,语气没有了先前的客套,变得有些嘲讽:“也对!表哥一向都是这么的自大,也难怪手下人和你一样,自己人伤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