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别和我套近乎,咱俩不熟。”
官鸿云也不恼,笑着说:“你还是这么不近人情。”
他从窗台上跳下来,坐在桌边,自如地为自己倒了杯茶,却不喝,杯盏置于指尖轻轻摇晃,半晌,他道:“喜欢我送给你两个徒弟的惊喜么?”
“喜欢你大爷。”祝淮下意识回道,随即又蹙起眉:“什么惊喜?”
官鸿云笑道:“你猜猜。”
祝淮蹙起了眉:“龙神山上的焰翼兽是你放的。”
官鸿云眯起眼,笑得更开心了:“看来也没伤到脑子嘛。”
祝淮淡淡一笑:“看来那天你伤到了?”
祝淮刚来那日,便重伤被谢赦捡了回去,正是拜他所赐,记忆中那一片红色的衣角,也是他身份的象征。
龙神山上谢赦差点死于焰翼兽之下,只这一点,就让祝淮不会轻易放过他。
乱雪剑芒大盛,凌空刺来,直指他的面门,却被一团黑沉的魔气阻隔在外,剑尖距离他的脸不过分毫。
官鸿云微微一笑:“刚见面就打打杀杀,不太好吧?”
“你管这叫打打杀杀?”祝淮笑了一声:“这明明就是父亲对你爱的关怀。”
官鸿云面色一凝,不等他再开口,乱雪剑光一闪,破开魔气的桎梏,乘万钧之力朝他袭去。
可转眼间,他便在原地消失,化为魔气消散,叫乱雪刺了个空。
祝淮说:“这就是你来看望老父亲的礼数?”
官鸿云在他的身后出现,笑意都沉了几分:“少刺激我,我今天来,可是有话要对你说的。”
“有什么话,你都留给鬼说吧。”祝淮可丝毫不想与他扯上任何关系,不说他们本就势不两立,更因为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总叫他觉得阴寒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