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赦垂着头没说话,唇角却微微扬起。
刚刚那个和谢赦说话的弟子一脸震惊:“原、原来你就是……”
那天他隔得太远,确实没见到为霜雪尊挡鞭子的那名弟子的脸,要是他知道,肯定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说“你别痴心妄想”这样的话。
谢赦对他微微一笑:“多谢你的指点。”
弟子:“……不客气。”
祝淮和谢赦回谪仙台的路上,祝淮问他:“刚刚那人指点你什么了?”
谢赦笑了笑:“没什么。”
他只是提醒了自己,能成为师尊的徒弟,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因为谢赦受伤,所以这几天都不用再去大长老那里报道,那日没有砍完的柴,大长老后来也没再追究。
谢赦始终没有问在自己昏迷的那几天,师尊是不是一直陪着自己,给他疗伤,给他擦汗,甚至还给他哼歌。
师尊从不是会做这些的人,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这是他的秘密,他愿妥善保存,永不遗忘。
又过了一阵子,谢赦的伤势好全,祝淮就把他安排和其他弟子一起上课,不再去重阳殿。
宁九没了师兄的陪伴,起初还战战兢兢,后来他发现大长老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也就慢慢不那么害怕他了。
大长老和祝淮坐在一起喝茶时,提起宁九的功课:“虽然不如他师姐师兄有天赋,但是肯学,人也挺机灵……和他母亲一个样。”
祝淮笑道:“难得听见您夸人,小九知道了肯定很开心。”
紫微哼了一声:“我那是在夸他?我明明是在骂他,若和他母亲一样离经叛道弃师不顾,我看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