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的小徒弟宁九表情特别夸张:“对啊!”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才找出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疯疯癫癫的。”
容尊:“……”
几番思量,最后他还是抛下了身上的急事,和宁九一起回到这里。
急事算什么,疯疯癫癫的霜雪尊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
两人停在竹屋前,容尊站定,宁九则上前叩门。
“吱呀——”
门开了。
门后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眉目冷淡,像是外头被雨雾浸润过的绿竹一样清明挺拔,漂亮而又寡言。
少年见到容尊,对他略一点头,微微侧开身子让他们入内。
容尊提步进入,一眼就看见床榻上气若游丝的祝淮。
祝淮生得极为好看,见过他的人都这么说。
若非要形容他,那必得是诸如清风明月、冰清玉洁这样级别的词语。
说他变得疯疯癫癫,这样新奇的样子谁见过?
反正容尊这个自封的知心哥们没见过,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翘起二郎腿:“说说。”
开门的少年站在他的身后,开口是一贯冷淡调子的嗓音:“您走后师尊醒过一次,说了些胡话又睡回去。昨夜发热烧了半宿,清晨才退。”
容尊好奇道:“说了什么?”
这话他路上问过宁九,小家伙嗫嚅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