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老婆的意思,是打定主意不认了,也就把心一横,想先按老婆的法子试试再说。
两口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总能把事情按下。
“老兰,冷静冷静,先到客厅再说,别在院子里让下人笑话。”
朱道山脸上带笑,把兰向平让进客厅。
“冷静,我冷静得了么?你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是吧?你看看,这是什么?”
进了客厅,兰向平把信封摔到茶几上,怒气冲冲地说道:“小畜生竟然给我戴绿头巾!”
林创一听,心中暗乐,你特么才知道啊?你头上绿了好长时间了。
“啊?老兰,你说什么?”朱道山装傻,拿起信封。
果然,信封里装着一模一样的信,和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小畜生,怎么回事?!”朱道山把照片往朱幼山面前一摔,佯装愤怒的样子问道。
“这……,这不是真的,我没做过。这是诬陷!”朱幼山早就得了父母嘱咐,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当即否认。
“不是真的?都被拍了照片了,还敢否认?朱幼山,你敢做不敢认吗?”兰向平怒道。
杨贤芬装模作样地拿过照片看了看,也不着急,看向廉芙蓉:“兰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想看看廉芙蓉怎么个说法。
她是认了,还是没认。
认了自己就有认了的说法,没认那就有不认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