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云子没想到林创这么直接,当即一笑,道:“你怕他们?”
“卧槽!我怕他们?你倒说的出口?”林创白了中野云子一眼:“别来激将法,没用。”
“你想示好于他们?”中野云子又问。
“我用不着身任何人示好。但尽量多种花少栽刺吧,他们不惹我,我也不惹他们。”林创道。
“你呀,想多了。让你去特工部,有两个考虑,你听听是不是有道理。
第一,吴全芳陷于此桉,怎么给她洗白?还不靠你吗?只要能抓到田齐运通敌证据,她不是就可以自由了?别人想向你身上泼污水的目的自然也落了空。
第二,你其实不用避嫌,怕别人说你跟我们关系好。这一条谁不知道?当别人傻呢?就你长远发展来说,让别人加深我们关系好的印象,对你有所忌惮,岂不是更好?
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中野云子问道。
林创沉吟着。
其实,他还真想亲自调查田齐运。
对于他来说,这事根本不难。最关键的是,他对王亚林的安排是否有漏洞,和江南游击队现在的藏身之处是否隐秘,还真是没有多少信心。
别的不说,就那辆车就是一个大漏洞。
他昨天看了报桉记录,发现车主是在劫持行动开始之后才报的桉。
这里边没有漏洞?
要知道,昨天只有一个人报桉丢车。
如果尽快把田齐运揪出来,那就满天乌云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