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王院长不一定敢向学生开枪,因为那样会激起众怒,会更快地唤醒民众。
不过,犬养健、中野云子等人倒不一定了,他们是不会同情学生的,一定会力主镇压。
正是因为这个不确定性,所以林创虽然表面看起来很镇定,其实内心是十分忐忑的。
易莲花很快就收拾好了,请林创进屋。
林创进屋之后,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转圈。
易莲花从来没见自家先生这个样子,多大的事,他都是那么从容,由此可见先生心中是多么为难了。
“先生,我们怎么办?”易莲花担心地问道。
“看事态发展再说吧。”林创道。
“伱别着急,他们不敢对学生下手。”
“那可不一定。如有可能,还是要尽量保护学生。”
“你着急也没有用,再说了,你现在的身份是警察局长兼税警局局长,就算要保护学生,也不能忘了这个身份。”
林创听了,慢慢停下脚步。
易莲花向来不轻易发表自己的意见,但今天就破了例。
看来,自己今天的表现痕迹太重了。
林创冷静下来,心想:“是啊,着急没用,忘了自己的身份更不应该。保护学生的目的要实现,其实有好多种办法,自己应该选择最睿智的那种,而不是现在所采取的最笨的办法。像鸵鸟一样把头藏起来,不敢面对现实,那是鸟,不是人。组织付我重任,更应该遵循组织原则,不应顾忌自己的地下党身份,更不应该把真正的感情流露出来。
如果这样,对开展秘密工作无益,更容易引起敌人疑心啊。”
一念至此,林创忽然解开了心结,思路也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