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给气的,气都喘不匀了。”林创一脸痛惜的样子,拍了拍张劲庐的香肩:“歇一会儿,别生气了。”
张劲庐气出得差不多了,见林创搞怪,差点笑出来。
“小波,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刮这么多肉干什么?炒菜么?”林创又“埋怨”宁小波道。
“我洗洗,脏!”宁小波横了朱悦文一眼,走到水池边去洗手。
“啊……。”朱悦文捧着脸蹲到地上。
“朱副市长,要不我扶你先去休息?”庞星汉也是好意,弯下腰关心地对朱悦文说道。
“不,不,我不走!”
朱悦文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站起来,愤怒地看了看林创,径直回大厅而去。
“嘿,你不嫌丢人么?”庞星汉赶紧跟上去。
“这小子还挺有性格呢,都成花瓜了,还敢露脸?”林创不由地有些好奇。
“爷,不会对你有影响吧?”张劲庐没顺着话头往下说,而是关切地问另一件事。
“第一,就算我杀了朱悦文,也不会有事;第二,如果真免了我的职,那才好呢,我就专心做我的实业,你也辞职,我把你安排到香港去,在那里给你安个家。小波,你要是愿意,你也跟阿庐一块去。”林创答道。
“嗯,爷,听你的。”张劲庐一听,眼都亮了,兴奋地点了点头。
“先生,小波无依无靠,命如纸薄,能得先生看重,小波非常感动。只要您不嫌弃,我愿意伺候您和队长一辈子,您和队长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宁小波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着泪花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
张劲庐把她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她除了随波逐流,什么结婚生子成家,已经别无他望。见林创这么看重她,自然是感动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