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霄三十四五岁,长得很英俊,一身黑色警服穿在他身上,很有型。
不过,脸色有些憔悴,眼睛有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说说情况吧。”林创示意柳春霄。
“是。”
柳春霄道:“卑职先讲,后面侦查情况请王队长再讲。”
林创点点头。
柳春霄开讲:“昨天晚上十点三十二分,巡逻队员周兴、王利巡逻到春耕里弄堂口的时候,在弄堂口发现一具尸体,二人上前一看,竟然是所长杨玉堂。
二人不知道凶手是否还在附近,立即持枪在弄堂里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情况。于是,周兴看守现场,王利回所报告。
卑职已经回家,接到报告后立即赶到所里,向局值班室报告,然后赶到现场。
卑职十点五十六分赶到现场,没有移动尸体,也没有做任何检查,而是命人把现场保护好,等王队长过来。
等了不到十分钟,王队长就带人过来了。
局座,卑职了解的情况就这些。”
“嗯,从发现杨玉堂被害,到赶到现场,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行动很算迅速。王木,你讲讲吧。”林创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王木答应一声,健步走到黑板跟前,拿出一支粉笔,边讲边画。
“校长,学生赶到现场时,发现现场保护得很好。春耕里是一条东西走向的弄堂,尸体头东南、脚西北仰面朝上,地上铺着石板,没有发现任何脚印,也没有任何可疑物品。
检查尸体发现,死者喉咙下方有勒痕,眼睛稍稍外鼓,嘴半张开,面部肌肉平和,遇害时应该没有太多痛苦。
另外,死者裤子前开门处有四块小白斑,目测应该是精斑。
检查身上物品,发现所有口袋都是空的,没有钱,没有烟,什么都没有,只有腰里的手枪没丢,枪里的子弹也一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