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啟泛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思索了一下,他决定还是把这个问题问出来。
“文学是一个很奇特的东西。”
“很奇特?”
郭啟泛重复了一下。
“对。”
叶怀瑾眼睛扫了一眼他,然后点了点头。
“文学是在文字之上的,这种东西会让人们在庸常当中得到喘息。
当然我更愿意称那种作品为文学。
这类的神秘和伟大之处在于:
我们越是懂得精细、深入和举一反三地阅读,就越能看出每一个思想和每一部作品的独特性、个性和局限性。
看出它全部的美和魅力正是基于这种独特性和个性。
与此同时,我们相信自己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世界各民族的成千上万种声音都追求同一个目标。
都以不同的名称呼唤着同一些神灵,怀着同一些梦想,忍受着同样的痛苦。
于是随着时间的积累,这些作品不断的累计。
在数千年来无计其数的语言和书籍交织成的斑烂锦缎中,在一些个突然彻悟的瞬间。
读者会看见一个极其崇高的超现实的幻象,看见那由千百种矛盾的表情神奇地统一起来的人类的容颜。”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怀瑾提起放在桌子上面的笔,然后重重的敲击在桌面上。
哒!
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