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太公拄着拐杖,被两个下人扶着,正想上前与来人理论,突然听到林冲的话,赶忙抬头看去,一见之下大喜,果然是林冲。
凌太公见到门外站着的是林冲,而非来闹事之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满脸歉意的对林冲说道“原来是林贤侄与石贤侄,却是误会,老朽失礼了!”
林冲赶忙上前扶过凌太公,出声问道“小侄刚才听太公说什么恶人,不知发生了何事?”
凌太公听完叹息了一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贤侄快快领人与老朽进庄,我们到厅里慢慢详谈!”
林冲听完对石宝点了点头,石宝会意,便对后面的武松等人打了一声招呼,一齐跟着老太公进入了庄子。
到了大厅,凌老太公先命人把林冲带来的四十个士兵安顿好,然后才与林冲等人分宾主坐了。
林冲等太公坐好,再次问道“不知太公家里究竟发生何事,可否告知小侄一二,看看小侄能否帮得上忙?”
凌太公先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贤侄不知,本县新来了一个县令,姓邓,大家都叫他邓县令。
这个邓县令有一个儿子,从小不务正业,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县令,整日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前一阵子家中老太婆身体沉重,恐有个山高水低,便唤小儿回家看视,免得遗憾。
小儿回来住了几日,他母亲的病反而好了许多,前几日小儿到县上去给母亲抓药,正巧遇到那邓公子当街调戏一名女子,小儿看不过便出言阻止。
不想那邓公子不但不收敛,反而命十几个随从把小儿打了一顿,至今还卧床不起。
后来也不知那邓公子从何处打探出小儿身份,昨日便领人来到庄上,出言让老朽全家搬走,这个庄子要归他所有,若是我等不搬,他就要让官府派人抓我们下狱,正因为如此,刚才下人才会误以为几位贤侄是那公子派来的人,以致闹出了误会,甚是失礼!”
太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讲了一遍。
“岂有此理,这种鸟人若是让我碰到,绝饶不了他!”武松一向嫉恶如仇,听了太公的讲述气的大骂道。
林冲几人听了也都义愤填膺,林冲说道“此人着实可恶,太公莫怕,有我等兄弟在此,定然不会让他得逞!”
太公听完赶忙起身道谢,不过被林冲拦住了,于情于理林冲遇到这种事都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