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说的有理!”那张虞侯也附和道。
自从那夜县令送给他一箱金银之后,这个张虞侯便对县令格外热情,处处替他说话。
童贯见二人都劝自己,便让人把呼延灼和关胜叫了进来。
当二人进来见到童贯正在喝酒享乐时,心里全都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心。
呼延灼调整了一下心态,说道“启禀枢密大人,梁山贼寇在城外大营挑战,出战与否还请大人决定!”
呼延灼心里带着一丝不满,因此说话也充满了火气。
童贯听说梁山人马前来挑战,当即大怒道“大胆草寇,我不去找他们,他却到跑来找我,当真不知天高地厚,命你二人领兵出战,一定要给我捉住贼人,我要活剐了他们!”
“是”呼延灼与关胜领命,然后转身出去。
看着二人出去,张虞侯对童贯说道“我刚才看二人神情不悦,想来是对我等陪大人喝酒不满啊!”
小人永远都是小人,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永远是最拿手的。
童贯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说道“目前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等此次征讨梁山胜利,我一定不叫这二人好过,哼!”
呼延灼与关胜回到大营,宣赞和郝思文接住问道“童枢密怎么说?”
“狗官,不知早早发兵,只知享乐,气煞我也!”呼延灼是个火爆脾气,一进帐篷便怒骂道。
宣赞和郝思文听到呼延灼的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把眼光看向了关胜。
关胜把二人进到城里,见到童贯等人正在花天酒地的事情,对二人讲了一遍。
宣赞和郝思文听完也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