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他进来”单廷珪听到送信的人回来,心里一喜,想看看知府大人给了什么指示。
不过随即又失落了下来“唉!此时这消息却来得稍嫌晚了,现在魏将军被抓了,实力大打折扣!”
送信的士兵进来,叫了一声将军,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知府大人的回信,双手交给单廷珪。
单廷珪接过回信,摆了摆手示意士兵下去,那士兵告了声诺,便转身出去了。
单廷珪打开书信,先确认了一下字迹,落款和印章,见都准确无误,这才开始看起信中内容,端得小心谨慎!
只不过信中的内容让单廷珪越看越生气,看完最后一句,气的单廷珪破口大骂“狗官!”
原来凌州知府在信中交待二人,无论如何也要打败梁山贼寇,尤其是不能让他们带走曾家的钱粮。
还美其名曰说要把曾家的钱粮拉回来充公之用,都是屁话,别说别人的钱粮了,就是凌州官府的钱粮都要被知府搜刮空了。
更可恨的是,在信的结尾还隐隐透露出,若是二人没能带回曾家财产,回来后将治二人贻误战机之罪,发配充军,当真是可恶!
单廷珪一气之下刚想把这封信撕碎,但转念一想有没动手,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把信重新叠好放了起来。
单廷珪放好信,走出大帐,站在大帐门前,负手而立,抬起头仰望着漆黑的夜空,任凭夜风吹过脸庞,也不为所动,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单廷珪站在大营黯然伤神着,身在曾头市的魏定国此刻也是心事重重,看着面前放着的丰盛酒菜,却提不起半点食欲。
面前的酒是专门温过的,还冒着淡淡的热气,菜也是精心准备的,看来林冲当真对他不错。
魏定国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梁山士兵,这两人是林冲专门派来伺候他的,除了这二人,整个院子里便再无一个士兵,这也正是让魏定国最为为难的地方,从这点便可以看出林冲对自己的态度,那就是信任!
林冲相信魏定国不会做出偷偷逃跑之事,或者是什么过分的举动,因此才没有派人来看管自己,只是象征性的派了两个人在这服侍他。
“唉!这林寨主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魏定国暗暗在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