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嬛委屈噘嘴:“哪有,人家心里才不痒痒。”
“嗯,我信了。”
——
苏御说话办事一向都是慢条斯理的,小嬛讥诮,说姑爷是个慢性子,伺候姑爷这样的主子是小奴的福分。如果能伺候姑爷一辈子就好了,小嬛可以享福一辈子了。
小丫鬟用讥诮口气遮掩“鼓足勇气才敢说出口”的复杂神色。
苏御呵呵一笑,没说什么。
见苏御没表态,小丫鬟有些泄气,低着头走路。
溜溜达达来到吉祥小街,路过煎饼铺的时候,没看到昨天那个在门口煎饼的妇人。
苏御便径直走向孙家裁缝铺。
小嬛小步快跑,提前进入屋里,打算给姑爷搬个椅子。
苏御不疾不徐跟在身后,来到门前,迈腿进入。
“姑爷大驾光临,孙修给您磕头了。”
还没等苏御缓过神来,只见那孙裁缝就迎面跪在地上磕头,嘣嘣直响。
“这…”苏御心想:看来那黑衣人果然来过这里教训过这个孙裁缝。仔细看孙裁缝,见他左手小手指上绑着绷带,绷带上有血渍渗出。
苏御微微挑眉,道:“孙裁缝,你这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何必如此客气?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小嬛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诧异。
孙裁缝却依然跪在地上,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请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昨日怠慢,今日给您赔个不是。”
“哦?”苏御眉毛高高挑起,一笑道:“我并没觉得你对我怠慢。”
扭过头来,又问小嬛:“小嬛,昨天孙裁缝有怠慢我么?”
“哼!谁知道呢,既然姑爷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