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宋舟还好奇的询问;“少爷,那些遗产清单,江行准备不好,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江璟辰戴上口罩,动作优雅矜贵,走路的步伐悠闲,就差没牵两条狗来。
“我当然是逼他准备,人呢,不逼一把,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宋舟思索着他的话,“知道江行的底线呢?”
“当然是踩呀!”
“……”
“底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
好像是挺有道理,但是这个道理有点歪。
两人上楼的时候,遇见了前台工作人员的阻拦,理由是没有工作的吊牌,不能进入。
宋舟呵斥,“这位是江家大少爷,来自家的公司还要吊牌,我看是你的工牌不想要了。”
前台工作人员看带着口罩的男人,她有没有见过江家大少爷,再说不是传闻江家大少爷是残废,是个病秧子吗?
江璟辰恢复的事还没有公开过,所有前台工作人员不知道,也可以理解。
江璟辰也不是故意为难人,而且对于陌生人,前台的就是询问和招待的。
他拿下口罩,对她说;“我是江璟辰,找我父亲,江行,还请让行。”
前台看他脸上的伤疤,吓得一跳,让他稍等,她打电话问问。
过了一会,前台挂电话,说;“抱歉呀,大少爷,总裁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