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但说真的,我很厌恶这种感觉。无论是你强硬的挤进我的梦里,还是出现在我的世界试图迷惑我、说服我,我都挺厌恶的。”
魏凌好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他看不到身边的人,也感受不到身边的一切,包括风、灯光、声音,他只是垂着眼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你给我的那些记忆,我没有任何印象。也不愿意有关于它们的印象。”
“我希望你能考虑下,放过我。”
“这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在你给我的那些记忆里,‘魏凌’没有接受你,在我这里同样不会有什么不同。”
“肇月是吧?这个名字我承认我偶尔会觉得熟悉,但也只是熟悉而已。那段记忆对我来说十分陌生,并且让我十分难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次忘了它。”
魏凌的声音和他的言辞很不一样。他的声音轻而温和,听起来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但他的言辞,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深沉的无力和愤懑。
这样的言辞,本该用声嘶力竭的声音来表达。
可他没有。
这并不是说魏凌的修养有多好,或者说他的脾气是多么温和。
只是因为累罢了。
从“它”出现的那一刻,魏凌就没睡过一次好觉。
日日纠缠,夜夜扰梦。
梦里面是只属于两个人的过往。
魏凌,和肇月。
“请你重新拿走这些记忆,回到你该回的地方。”魏凌提出自己的要求。
从异世而来的阴影在虚空中沉默。
它的沉默带着说不出的悲伤,好似魏凌的话是它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