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板房门口,一股毛发烧焦的异味让文东皱了皱眉头,进去看了几眼,发现情况比小国说的稍微严重一点。
老板娘留海上的头发全都烧焦打了卷,手臂,侧脸,都受到了火焰的波及,虽然接着用冷毛巾敷上了,但是已经开始泛红。
“老陈你个挨千刀的,当初怎么接的电!老娘要是毁了容,半夜拿刀抹了你的狗头!”受了伤的老板娘有些肝儿颤,用毛巾敷着脸骂人。
“老娘们!谁让你坐在电闸底下的!上午短路又不是第一次,你挨着那么近怪谁!”陈老板徒劳的应着。
文东看了一眼电闸盒子,闸刀是落下来的,不过盒子上因为短路起火已经把外门的阻燃塑料给烧变形了。
“你们这用电线路接的也不规范啊。这电接的乱八七糟,找个专业电工来看看!用电安全可不是小事儿!钓着鱼总开打氧机也不是个办法,再伤着人更不划算了!”其中一个好心的钓友提醒道。
“嗯,确实!回头我就找人来弄!”陈老板心中有鬼,所以只得连连点头附和。
文东在门口拽了一根扫帚上的粗竹条,将闸刀上发黑的盖子挑了下来,露出了明晃晃的“保险丝”。
这下文东心里的疑惑彻底解开了,围观的钓友们也七嘴八舌乱了套。
“老陈你这也太夸张了,哪有用这么粗的铜线当保险丝的!保险丝保险丝,都这么粗了,还保哪门子险!赶紧找专业的保险丝我给你换上!开玩笑呢!”围观的钓友又说道。
“草特么点子背透了,瞎了我这把玩了好几年的紫砂壶了!”老陈抹了把脑门,一脸的郁闷。
做完这一切,文东默默的转身出了屋,冲着小国他们喊了一嗓子。
“你们窝里还有口吗?收杆卖鱼开路吧!”
“行!abin跟小付应了一声,从钓位上站起身来。”11百度一下“我为渔狂杰众文学”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