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能看着!”张氏拍了拍林煜的手背,眸光却没有焦点,“阿姆和你阿爹好容易才盼着这么一天,怎么也不能让人破坏了去。”
“阿姆!”
林煜反手握紧了张氏的手,后者回过神,朝他轻笑了一声。
呼啸的寒风带走了最后一点光,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
另一边,贺泽离开林煜家之后又去找了刘三一趟,直到戌时过后才回家。
彼时一家人已经吃过了晚饭,李氏又给他热了一份饭菜。
他吃完的时候,贺安已经哄着李氏去睡了。贺泽将贺有财拉到了房间,将钱袋子里的银子取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银闪闪的,一共八十二两。
差点没把贺有财吓晕过去,“哪来的?”
“赌馆。”贺泽很诚实。
房间里静默了足足半刻钟,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阿爹,你可轻着点,再把阿姆吵醒来!”贺泽背靠木柜,和那一边搬着板凳的贺有财对峙。
此番场景他早有预料,只是一下拿八十两出来,他也扯不出什么谎来了。
“别提你阿姆,提你阿姆也没用!你个小兔崽子,你才安分了几天啊你,合着定亲那天我跟你说过的话都是放屁不是?”
贺有财气得胡子直抖,话音未落,又拎着板凳朝贺泽冲了过去。
“阿爹,这次只是意外,最后一次,我保证!”
“意外,你哪回犯浑不是跟我说意外!以前也没见你有这么大胆子,你现在是无法无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