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这药,一如她被魏恒破身的那夜,一样的不由自主。甚至药性更烈。
姝兰晕沉沉的,难受地抓住郑骁,在肌肤相触的地方,一丝丝清凉散开,是那么舒爽。
“是不是很难受?”郑骁明知故问。
姝兰忍不住嗯了一声,事后又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让他得逞。郑骁轻易就能看出她的想法,解开自己衣物,捞起
姝兰跨坐在自己腿上,柔软的椒乳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柔软与阳刚的契合,两个人都舒服地颤栗起来。
郑骁的手滑下,揉玩她美穴,姝兰一根阴毛也没长,光滑的跟块美玉似的,色泽又和她嘴唇一样嫣红粉嫩,中
间那条小嫩缝,在他的注视下翕动着,会说话似的。
手指在她湿滑得不像话的穴口轻轻一划,姝兰的呼吸立刻混乱,空虚的**愈发明显。
“想不想被东西填满?”他不说是什么东西,只用指尖不经意点了点小**,湿润泛亮的穴肉不住的收缩,像
是要将那根手指吞入穴中。
“想不想,”手掌包裹住那两片小**,被他摸得痒痒热热的,什么也顾不得了,小幅度的扭起腰,想缓解一
点那儿的空虚。
“快说!”
“难受,难受。”随着媚药的发作,姝兰从最初的空虚变得饥渴难耐,手抚摸着男人的阳刚曲线,嘴亲吻着他
的前胸,伸出粉红的舌头,逗弄他身上的红豆。
这可刺激的郑骁要发疯,直骂她是**,天生就是让男人插的。
伸出两根指头,一举穿过那流淌着**的穴口,冲进她泥泞不堪的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