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消息。”侍从提高了声音。
们吱呀一声,被一个妙龄女子打开了,侍从走了进去,低头嘿嘿笑道:“少东家您喝酒的时候,坏消息除非是生死攸关的,否则我也不敢来说啊。”
“你是在说我不好?”
谢挺冷哼一声,侍卫面色顿时僵了。边上女人贴着谢挺递给他一杯酒,娇笑道:“少东家别生气嘛。”
谢挺撅着嘴把那酒喝下,也不顾有几滴漏在了脖子上,笑道:“还是美人们好。”随即对侍从摆了摆手,“什么好消息,快说。”
“是赛马,常安胜了。”侍从知道谢挺的急脾气,不敢拖沓。
啪的一声,那妙龄女子递过来的酒盏被谢挺一把打开,摔碎在地上,他站起来大喜道:“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侍从苦着脸道:“我也不敢骗您呐。”
“好好好……”谢挺搓着手,来回走了几步,蓦地停住,问道:“那小娘皮子呢?”
“哭鼻子跑了。”侍从道。
“好!”谢挺拍桌长笑不止,顿了顿,他问道:“常兄现在何处?”
“他牵马回去了。”
“快快去请他来,此事我要当面感谢!”
……………………
李长安刚回到房中坐下,门外就响起敲门声,那从谢挺处归来的侍从喊道:“常公子,少东家有请。”
鱼终于上钩了,李长安松了口气,接近谢挺此人实属不易。
谢挺虽对他一口一个常兄叫着,但他对谢挺有救命之恩,赛马前谢挺却把对他的不信任都摆在了脸上。
更何况,他对谢挺有救命之恩,理应是谢挺亲自上门前来拜访,谢挺却让侍从来请他,显然是心性极其凉薄之人。
不过想到自己最终要做的事,李长安倒是不计较这些。
让侍从在外边稍待,李长安将装蛟血丹的玉匣拿出,想了想分出一半,约莫五十余粒,用油纸包着放回床头,将玉匣子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