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子虚大夫并不回答,另外一个人也赶忙说到。
“子虚大夫可比我们要关心大将军的伤,要是子虚大夫将大将军医治好了,他定然会告诉我们的。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的好,不要打扰了子虚大夫才是。”
最先说话的人,听这话实在有理,连忙点点头,“是我太莽撞了,子虚大夫您先照顾大将军,我们两个就先回去了。”
说完,两人朝着子虚的方向,同时行了一个礼,便又相互搀扶着离开了此处。
子虚将帐篷的帘子拉下,一脸淡定地望向王守仁,他就不信凭着王守仁这样的心肠,会对这两个人无动于衷,会对这两个人说的话无动于衷?
子虚就是故意拉开了帘子,甚至故意微微侧身让方才那两个路过的人看到里面已经醒过来的大将军,就是为了让大将军看到大明士兵的决心。
王守仁虽然距离较远,但是还是听到了方才屋外两个人的对话。王守仁瞬间沉默不语,他实在不知道面对子虚大夫,面对年轻侍卫该说些什么话。
“大将军,相信方才那二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军营里的每一个士兵都希望您能快些好起来。您若是执意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子虚看着王守仁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逐渐由期待变得再无一点儿光彩。
“子虚大夫说的是,是我太自私了。”王守仁突然抬起头说到。
这些日子,他脑子里面想的全是自己的伤势,一整天胳膊几乎都废了,加上这些日子一直躺在床上,怕是连下床走路都没有可能了。
“小侍卫,你过来扶我起来。”王守仁招呼年轻侍卫过去,子虚大夫只站在一旁看着他,既不出声,也不阻拦。
年轻侍卫听到呼喊,连忙走过去,将手小心翼翼地从大将军的脖子下面穿过去,一个用力再将大将军的上半身给扶起来。
年轻侍卫刚准备用力,却发现他十分轻易地就将大将军整个人从床上给扶起来了,大将军的身体居然这般轻盈。年轻侍卫只觉得鼻子发酸,大将军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居然像个孩子一般重,整个人摸起来只剩下了骨头。
这让年轻侍卫的心怎么能不难受,他简直不敢想象大将军费了多少心力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