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使听了道士的话,一张老脸瞬间挂不住了,只得尴尬地笑了一声,说到,“道长说的哪里话,没有帮上忙,我深感惭愧。”
道士哈哈一笑,似在否认院使的话,又像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
“院使大人过谦了,贫道之前不过是运气好,刚好知晓如何解皇后娘娘身上的毒而已。但其实,贫道根本不通药理。”道士怕太医院的人再继续误会,直接将话题转向了皇后娘娘的事情上。
在整个太医院,皇后娘娘的事情几乎变成了一个谁也不会提的事情,如今道士忽然开口,众人一愣,竟无人知晓该如何接话。
“道长实在是太过谦虚了,皇后娘娘的事情我们都明白。”见其他人一个个的噤若寒蝉,院使想了想说道。
“院使大人想多了,贫道当真不通药理。此次贫道实际上有话想与院使大人说。”道士突然一改先前的满不在乎的神色,突然正色道。
院使对道士丝毫不敢怠慢,既然道士有话想要与自己说,院使特意将屋内其他的御医全部支开,而后才走到道士的床榻前,正色道,“道长请说。”
道士被院使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他在山上一个人住着洒脱惯了,行事作风向来不拘小节,就连初来皇宫的时候行事作风也不该之前。一直以来因为他个人的原因,宫中很多人都瞧不上他。
如今看这院使对他这般恭敬,总觉得有些好笑,可心中所想毕竟不能表现在面上。
“院使大人严重了,贫道只是想与院使大人说一下有关皇后娘娘的事情。”道士提到皇后娘娘几个字的时候稍微顿了顿。
“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院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严肃了。
“是啊,过几日贫道就离开了,到时候皇后娘娘的事情就需要劳烦院使大人仔细照顾了。”道士轻声说。
“道长不留在皇宫里?”院使惊讶地说道。
“贫道此行只为了寻一个人,过上几日这个人就该回来了,到了那时,贫道自然就该离开了。只是到了那时,皇后娘娘不见得就会苏醒,所以在此,贫道想要嘱咐院使大人一些事情。”
“道长请说。”院使虽然并不情愿道长这么快就离去,但是一听道士这样解释,也知晓有些人并不属于凡尘俗世,该离去的时候就会离去。
“皇后娘娘的病情并非你们所想的那般简单的,这些日子,贫道一直在给皇后娘娘喂贫道师父的解毒药水,虽然这个药水可以暂时缓解皇后娘娘身上的毒素,但是并不能将皇后娘娘的病彻底治好。”道士长舒了一口气说到。
院使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听道士的意思,连道士也不知晓该如何医治皇后娘娘的病,说到底,之前他们诊断出来的病情好转,完全是因为解毒药水的作用。怪不得之前他们明明诊断出来,皇后娘娘过几日就会苏醒,结果因为高太医的针灸直接让皇后娘娘重新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此事千万不能操之过急,贫道身上虽然带着解毒药水,可这毕竟是吾师父留下来的东西,数量极其稀少,想要治好皇后娘娘的病,单靠这些解毒药水是远远不够的。”道士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而后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被红色的木塞子塞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