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童严格来说,地位并不比张琪低到哪里去。他原本是张琪的祖父好友的孙子,因为家族动乱,不得已才养在了张家。平日里张老待他们都如亲孙子,只是张琪气不过,才一口一个侍童地唤着。
张琪心里不痛快,心想反正回了家定是要被祖父剥皮的,倒不如饱餐一顿,能在这酒楼赖到何时便赖到何时。
“张公子,不知这饭前?”前来收拾饭桌的店小二凑到张琪的跟前,细声细语地问。
见张琪不肯回答,平日里跟在张琪身后付钱的侍童也不出声应答,于是店小二十分善解人意地说,“既然如此,那小的便给您寄在账上吧。”
“不行!”张琪一听要寄到账上,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若是寄在账上,到时候要账地定然要跑到张府,那时候莫说是祖父,怕是整条街的人都一清二楚了。
店小二被张琪这一声“不行”直接给吓懵了,愣在原地半天不敢动弹。
“张公子的意思是给现钱?”店小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也不是。”张琪自知理亏,早已没了先前的底气,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谁也看不到他才好。
“那张公子的意思是?”这下店小二彻底糊涂了,既不记账,也不付现钱,张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吃霸王餐?可张公子这地位,吃霸王餐也不可能啊。
“本公子……”张琪绞尽脑汁地想解决办法,要不干脆仗着自己的身份,强行吃霸王餐,在这皇城里,他的身份也算是一张招牌,酒楼掌柜的应该会卖他哥面子吧。
张琪突然换了一张笑脸,笑眯眯地盯着店小二说到,“你觉得本公子身份如何?”
“张公子生得一表人才,皇城谁不知道张公子您啊。”夸人的事情店小二张口就来,仿佛这话已经说了千万遍,脱口就来。
“那你看……”张琪继续盯着店小二咧开嘴笑,笑得店小二只觉得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