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饱餐过后,张琪摸着圆圆滚滚的肚皮,有些一言难尽地打了一个饱嗝儿。
想他堂堂一个尊贵无比的世家公子哥,何时竟然沦落到在酒楼里把自己吃成这副模样。对面刚放下碗筷的许世轩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巾不紧不慢地擦拭自己的嘴角。
“多谢张兄,许某与各位在此饱餐一顿,当真是酣畅淋漓。”许世轩对着张琪笑着说。
其他吃得肚皮圆滚的公子哥连忙如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生怕自己点头慢了,张琪便感觉不到谢意一般。
“许公子吃好就行,只要许公子不到处诋毁本公子,本公子就谢天谢地了。”张琪睨着眼,连正眼瞧许世轩的心情都没有。
“张兄许是听了别处的什么传言,误会在下了。”许世轩倒也不恼,继续软声软语地与张琪辩解。
“这到底是真是假,本公子就不清楚了。”张琪嘴角微微向下拉,一副不愿意再搭理对方的表情。
“既然马场的事情已定,许某与诸公子就等着那日与张公子一同在马场上相会了。”许世轩并不多做纠缠,只匆匆告别,便率先离开了包厢。
其他几位公子见状,也匆忙与张琪道了告辞,便随着许世轩的脚步也离开了酒楼。
不过一会儿,包厢内只剩下了冷饭残羹,和一个饱得只能靠在椅子不想动弹的张公子。
“快些扶本公子起来。”张琪睨了一眼身边不情不愿的侍童,言语了已经没了方才的戾气。
“明明没钱,还要请客,你这是活该。”哪知侍童根本不听张琪的话,我行我素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张琪,愣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说到底也不肯伸出一根手指头。
“你居然敢说本公子是活该,你反了不成!要知道你不过是给本公子管钱的,再说了,没钱了为何不提前与本公子说,害得本公子这次要出洋相了。”张琪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直接瘫在椅子上,也不让侍童去扶他了,直接当一个扶不起来的烂泥人。
侍童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丝毫不去理会张琪,任由他一个人在椅子上口中念叨着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