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文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母子二人,分明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太子咽了咽口水,知晓母后这是故意而为之,分明是平时不好教训,特意给拉到车子上好好教训一番。
“母后大人您可饶了我吧,夫子授课乏味非常。孩儿向来一早便做足功课,从不敢落下任何一门功课,请父皇母后明鉴啊!”太子满脸恳求地看着皇后,惨兮兮地说。
“哈哈哈,朕的皇儿愿意主动温习功课是好,夫子平日教习的时候也要跟着学,如此纳百家之言,才是有太子的风范。”朱允文见此事已经算提罢,忙出来打哈哈。
可谓是将坏人都留给了别人做,自己尽是慈父模样。
“孩儿谨遵父皇母后教诲。”
太子善学,为人谦卑,朱允文十分满意。大明有这样的皇子,不可谓不是一件善事。
“待会儿见了外祖父记得问声好,你外祖父年事渐高,前些日子家中传信,说是得了一场重病,如今不知有没有好彻底。”皇后提起自己的父亲,神情不自觉黯淡下去。
“朕未曾听你提起国仗得病一事。”朱允文端坐起身,神情凝重,偏头看着皇后,似是疑惑。
“冬日将近时,父亲身体便一直不好。人年岁大了,身体大不如从前,所以臣妾才想着将太子一并带上,好让父亲见见,也算了了心愿。”皇后声音越来越轻,说到后面干脆没了声音。
“如此也好。”朱允文知晓皇后心意,国丈向来忠心为国,从未有过私心,如今得了重病他这个做女婿的却不曾上门探望,朱允文心中愧意渐长。
三人谈话间,马车一路行进,到了马府府邸的空地前。车夫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伸手拉住缰绳。
“皇上驾到!”王怀恩扯着嗓子在马府门前一喊,原本规规矩矩站在门前守卫的随从一个往里跑一个往外迎。
“陛下,马府到了。”王怀恩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凑到马车跟前轻声说到。
“朕知道了。”朱允文气沉丹田,声音清冷疏离,却满是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