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女人退后两步,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人。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这个木心,到底是个贱胚子,别的不说,勾搭男人的本事却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紫衣男人听到华服女人的话,身形一顿,显然对华服女人的话有些在意,可转瞬间这份犹豫就消失地一干二净。他伸出手,直接将木心护在身后,大有一种要保护到底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的耿炳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面的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只单纯有一副好相貌,帝王就这般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看来方才自己的夸赞那根本就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这位公子,我可是劝过你了。是你自己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铁梨花不讲人情了。”自称是铁梨花的女人见紫衣男人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知晓自己无须再讲情面,直接教训了便是。
紫衣男人正是一心想要英雄救美的朱允文,可惜这次英雄救美显然有些失败,因为从头到尾只有他自己冲了上去。
朱允文一手将木心护在身后,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他瞥见耿炳文等一行人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人群中,满脸都是期待他大发神力的模样。
这些人,关键时刻果然靠不住!朱允文在心底暗自嘲讽了一句。
“你莫要胡来,官府的人很快就会过来。”无可奈何的朱允文只得将当地官府直接搬了出来,他这样的富家公子没人怕,总不至于连官府也没人怕吧。
然而事情大大出乎了朱允文的预料,这个自称是铁梨花的女人一记不屑的眼刀暗幽幽地飞到朱允文的脸上,骄傲地说,“官府?我倒是要瞧他敢不敢过来抓我!”
朱允文的四肢逐渐发麻,自己上来英雄救美,主要是为了耍帅,真正厉害的人毕竟不是自己。若是现在他将身份亮出来,岂不是失去了这次出宫的意义。这个法子行不通,耿炳文又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公子,她们要针对的人是我,公子快些离开吧,莫要因为我受了连累。”木心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朱允文只觉得耳根子一软,方才那股胆怯的劲儿瞬间又消失无踪了。
“木心姑娘莫要害怕,我瞧这胖婆娘并不敢拿你怎样。你且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朱允文一瞧见木心姑娘微红的眼眶,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肯能连一个小姑娘都保护不好?
“可是公子你只身一人,对面却有这么多人,恐怕……”木心躲在朱允文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对面气势汹汹的铁梨花,整个人像风霜里一朵惹人怜爱的花骨朵,在对面人们的恶意里瑟瑟发抖。
“你放心不用怕,我带了……”朱允文边说边得意地往旁边瞧,这一瞧不得了,原本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耿炳文等人,此时连个影子都没有了,朱允文整个人气得脸都黑了,作为皇上的侍卫,居然在这个时候玩忽职守,尽管如此,该有的气势万万不能丢“放心,我一个人就可以应付他们。”
“我信公子。”木心柔柔的一句话,算是彻底放心将自己的性命交由朱允文保管了。
朱允文此时丝毫没有感受到来自美人的青睐,只有浓浓的寒意在他胸腔里来回流窜。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朱允文站直身体,挺直腰杆,气沉丹田,板着一张俊脸,清冷的声音宛如一条披着冰霜的寒龙,一路蜿蜒钻进对面铁梨花的耳朵里。
铁梨花怎么说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朱允文这般,明眼看着是一个文弱书生,实际上背后指不定有大权势,尤其他方才说话时一直往人群里看,这便说明,他根本不是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