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离开,戚容将长剑送入剑鞘,起身去扶倒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似乎早已经中了毒,此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嘴唇泛紫,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姑娘你怎么了?”戚容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扶起坐在地上。
女人听到声音,缓慢地睁开眼睛,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女人颤抖地向戚容伸出手,纤细苍白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纸条,纸条已经被揉成了一团。
戚容不明所以地看看女人的脸,又看看女人手里的纸团,犹豫了几秒钟后,伸出手去拿女人手里的纸团。
可女人并没有松手,反而攥地更紧了。女人禁闭的嘴巴缓慢地张开,含糊不清的话语从那张早已没了血色的嘴里吐出,戚容根本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能凑近了去听。
“纸条……返……返”女人用尽全力却只能吐出这么几个字,血水突然从女人的嘴里涌出,女人似乎在之前早已经中了毒,如今刚好毒发。
“姑娘,你坚持一下,我去给你找大夫。”戚容手足无措地看着女人,手忙脚乱地将女人抱起,冲出巷子,站在巷子口举目四望。
戚容低头正瞧到女人再次缓缓地闭上眼睛,“姑娘醒醒!”
街上的路人疑惑地看着站在巷口的男人,戚容无视路人的目光,不管不顾地抱着女人去了最近的医馆。
“大夫,您快来瞧瞧她!”戚容抱着女人直接放在医馆最前面的柜台上,正在打盹儿的长工被突然掉到面前的苍白的手吓了一大跳。
“啊!手!”长工吓得往后一倒,差点摔到地上。
“吵什么吵?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一定要学会和气,和气才能生财。”一个穿着粗布短褐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从满是抽屉的墙壁后面缓步走出来,眼睛眯成一条线,似乎看不清前面的东西,可耳朵却出奇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