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是方才碧衣将兄台撞出内伤了?”
朱允文微微一愣,方才那一撞除了将他衣服弄湿了以外,倒真的没有其他事。
“啊,小生确实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不知是否源于方才那一撞。”朱允文鬼使神差地拿了这个蹩脚的理由当做借口,可偏偏那碧衣也是个有趣的,竟然信了,十分果断地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脚。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已经走到亭子边缘位置的碧衣,身形一闪,突然来到了朱允文面前。不及朱允文仔细考虑,碧衣已经拿起了他的胳膊摊在石桌上,一只如玉的素手附在朱允文的手腕处。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擅自触碰龙体!”
说话人的声音的穿透力实在太过强悍,隔着水雾竟分毫不错地传入了凉亭中两个人的耳朵里。
两人同时转头,刚好看见几乎被淋成了落汤鸡的王怀恩,只见他手里拿着收拢整齐的伞,在雨中像一只淋了雨的猴子,一蹦一跳地往凉亭的方向跑来。
王怀恩身后并没有跟着其他人,想来抬龙辇的轿夫已经离开了。
“陛下!您没事吧?”
王怀恩刚跑进凉亭里,便急不可耐地站在朱允文身边,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滴着水的衣服,一脸凶狠恶煞地看着碧衣。
碧衣的手还放在朱允文的手腕上,仅仅是凉凉地瞥了一眼王怀恩,便转过头去,仔细分析朱允文的脉象。
碧衣的反应完全出乎王怀恩的意料,这皇宫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人,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陛下……”
“无妨,这位名曰碧衣,是朕的”朱允文开口想要介绍碧衣的身份,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说,难道说这个人他也不了解吗?朱允文稍一沉思,继续说,“是朕的朋友。”
听到这里,王怀恩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围在石桌旁的两人。
眼前的女子陌生得很,看样子是在为帝王把脉,只是帝王得了何病竟然需要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