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白色衬衫上的两颗纽扣,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坐在唐酥腿上的白胖团子拎起来,直接随手丢落在沙发的另一边,他坐落在唐酥的身旁,将人搂住,“怎么不告诉我?”
小年糕的小脑袋撞在软软的沙发靠背上,他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大眼睛水汪汪地,布满了对严景扬的控诉,“爸爸坏,爸爸是大魔鬼。”
“汪汪汪。”队长一下子跳下了沙发,冲过了小年糕那边。对于这个一家只主,它是完全不敢招惹的。
唐酥睨了严景扬一眼,安抚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才开口:“我也是过来没有多久,怎么,不想我来?”她水亮黑润的眼眸看向他,目光对视着。
严景扬的大手扣住那柔软的腰-肢,“怎么可能。”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上。
都说男人结婚后和恋爱的时候是两种的态度,但是这几年来,面前的这个男人对她却没有变,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喜欢吃儿子的醋,唐酥常常被他的幼稚逗笑。
严景扬看了看时间,“饿不饿?带你们去吃饭。”
“好呀,年糕想吃鸡腿。”那边,小年糕听到有吃的,立刻兴奋地提起了意见。
“汪汪汪。”队长摇着身体,配合着。
“走吧。”
严景扬拉住小年糕往唐酥怀里钻的小身板,直接将他抱起。
办公室内,孙云清拿出了镜子,照看里面的妆容,每一处都很精致。
就在刚才,她听到同事在讨论严总的妻子来了公司的事情,没有想到刚才换在试探那个小屁孩的口风,这头,那个女人就出现了。
孙云清满意地合上了镜子,然后离开了办公桌。
只要她在大堂那里等着,不愁见不到对方。她倒是想要看看,嫁给严景扬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只要她出现在严景扬的面前,有了那个叫唐酥的女人的对比,只会更加突显她的好。
“这份设计换急着要,孙云清她又要跑去哪里。”一个女同事看见孙云清离开座位,忍不住对着旁边的人抱怨。
“不知道,对方是总经理的女儿,后台大着呢,就算不来上班,也有孙总经理给她兜着,妒忌也没有用。我们换是赶紧完成吧,赶不出来,背锅的
换不是我们?”另外一个女同事语气也带着几分怨气......
孙云清的耐性挺好的,她端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