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只能无奈,这个儿子比他有势力,他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这是你母亲的首饰,你带回去吧。”严卫国从书桌的抽屉里将一个华丽的首饰盒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严景扬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项链,他的眸光一沉,锐利又冰冷。该死,这是他外婆传给他母亲的,没有想到董连云的胆子这样大。
“管好你的妻子,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直接砍了她的手。”严景扬将首饰放好,严声警告。
严卫国也知道是董连云做错了,但是她已经对他哭了一番,诚心诚意地道歉,认真地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她是小家子出身,见到这样珍贵的首饰,难免改不了以前的小性子。但是,哪怕他是理亏的一方,被这个儿子这样直接指出来警告,简直是严重打他的脸。
“你连姨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责怪她了。”严卫国的脸色根本就好不了哪里去。
“这样的人,放在外面就是小偷,我们严家可没有当小偷的人。”严景扬的俊脸上带着满满的讽刺。
严卫国的脸涨成了茄子色,“你这个不孝子,是怎么说话的......”
“你没有尽过一份父亲的责任,就别想着我会孝顺你。”严景扬转过身,准备离开,“希望你们一家都安安分分,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不介意和你断绝父子关系。”说完,他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的严卫国浑身一颤。
断绝父子关系?
这是他不能够想象和接受的。严景扬是胜景集团的掌权人,哪怕他现在不在公司,但是身为严家人,哪一个世家不是对他客客气气?
如果和严景扬脱离关系,那么,与被驱逐出严家有什么不同?他是清高,但不是蠢,和严家脱离关系,那意味着什么,他是知道的。
“少爷慢走。”
门外的管家看见严景扬走了出来,他脸上嬉着笑,毕恭毕敬地弯了一个腰。哪怕他平常仗着严家的身份再嚣张,在严景扬这样的大人物面前,他就是一只蚂蚁,随时可以被对方捏死的蚂蚁。
黑色外套随的衣摆着严景扬行走的动作翻飞,带出冷风。
卢念月看见严景扬走下来,她的目光瞬间黏在了对方的身上。
“景扬,你不留在家里吃饭吗?”董连云开口留人,他不留下,卢念月怎么有机会跟他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