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猛地张开双臂,“钱少爷,咱们有话好好说可以吗?其实、其实我这次来是道歉的。
“道歉?”看到沈欢那胆小的样子,钱振豪心中痛快无比,“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这世界上又何必多处那么多需要武力才能解决的事情呢?”
“话我刚才已经和你说的清清楚楚,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不选择第一条,那就选第二条!”
“都憋看戏了,上!”
家仆们再次整顿完毕,论起手里的棍棒就朝沈欢的头上砸去。
“哎呦!”沈欢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捂着脑袋,在原地开始摇晃起来。
“棍、棍子都打折了,卧槽,小子你他妈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不、不是我没有!是、是这棍子经不住打,不、不对,应该说这个小子的脑袋太硬了,简直就和那板砖似的。”
“棍子打断了又怎么样?在少爷我看来打得好!”看到沈欢被自己手下用棍子打破脑袋的时候,他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一听自家少爷都这么说话了,家仆们也没了顾忌,一个个下手都十分的狠辣,简直是怎么狠怎么打。
其中有几个手上沾染过人命的更是吧沈欢朝着死里打,开什么玩笑,得罪少爷的人能就这么放过吗?显然不能!
“哎呦!”
“啊!”
“好痛!”
“打死人了!”
“哎呀呀,要死了!”
沈欢也不还手就在那里惨叫,可不管对方攻击多么猛烈,他都没有任何反手的意思,更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他这边叫的跟个情的母猫一样,闻人月师徒硬是办点事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