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无奈的笑了笑,“鲁叔,我们是去赌石,不是去打架,要那么人过去有什么用?”
况且,以我如今的实力,这些世俗间的小家族小商贾,就算倾巢而出,也没有任何意义。
“对对对,我把这件事儿忘记了。”鲁莽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不起啊,我、我又鲁莽了……真不知道我爸当年怎么想的,竟然给我取这么一个名字。”
大哥,这和你名字叫什么根本就没关系好么?最多也是你老子有先见之明而已。
“王叔,你说说那个斐雯的资料,我要来有用。”
“好,没问题。”王佐说着,百年开始述说这个斐雯的信息。
斐雯不是燕京本地人,算起来还是沈欢的老乡,年轻的时候只身一人离开中州,来到燕京打拼,不知道怎么的,和当时燕京一位富豪产生了关系。
本来只是一个小三,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富豪赶走正室,成为了新的女主人。
要是放在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身上,生这些事儿也不奇怪,但这个斐雯无论身材长相都很普通,到了现在更是肥婆一枚。
斐雯攀上高枝是一说,真正让她崛起的是,富豪在娶她的第三年就死了,以为没有子嗣,这份家业自然路落在了她的头上。
此后斐雯便一不可收拾,经过十几年的打拼,成为了燕京珠宝业的巨鳄。
这些资料说详细不详细,说不详细又很详细,但对于沈欢来说已经足够了。
“叔,跟你说件事儿。”沈欢现实给李致远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李致远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太师叔,说实话,这吃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了,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早就开始大骂了,但这话是您说的,我相信您,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认了。”
“不是,叔,我听您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有些赌博的意思呢?”
“嘿嘿,人生嘛,本来就是一场赌博,而且我觉得这次赢的人一定是,按照我爸的话说,跟您这样神仙一般的存在作对,都是找死。”李致远大笑道:“不行,我得做个计划,想想咱们接受这珠宝行业以后要怎么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