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乾现在说话都不利索了,并且对着沈欢不听的叩头,听着那“咚咚咚”的响声,一点都不像是在作假。
当着众人面尿裤子的事儿都“做”出来了,下跪求饶已经没什么好丢人的了,而且在这个关键时刻,性命显然比面子更加重要。
刘缪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似乎和自己这根救命稻草有一些恩怨,从刘君乾那里了解到经过以后,他立马骂道:“混账东西,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就和沈大师作对,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他转身对着沈欢说道:“沈大师,是我管教不周,您若有什么意见,可以随便提出来,就算是让我把这不肖子孙逐出门墙,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说着,刘缪便作势欲跪,沈欢自然看出来了,可他根本没打算给刘缪台阶下,等对方真正跪到地上以后,才伸手去扶,“刘老先生何必如此呢,咱们废话少说,先办正事儿要紧。”
“对对对,正事儿要紧,正事儿要紧。”刘缪说着朝刘君乾身上踹了一脚,“混账东西,还不赶紧谢谢沈大师”
“谢谢沈大师谢谢沈大师”
谢太早了
教训刘君乾太简单了,他来刘家的目的,可不单单是为了惩戒刘君乾这件小事儿。
在刘缪的带领下,沈欢走进了对方为“自己”修建法堂。
“我先用缓兵之计,骗过了它,剩下的就靠沈大师您了”
沈欢的脸色却是一下子难看了起来,在法堂的台子上放着一个盒子,而那盒子里装着一个人头,虽然面目全非,但依旧可以凭借轮廓饰判断出,这个人头就是老道士的。
他和老道士没什么关系,但疯道士给他的感觉却是朋友。
当初杀掉老道士纯属意外,如果早知道刘家人会这么对待老道士的尸体,他当时一定会选择带着老道士的尸体一起离开。
刘家,你们的心可真够歹毒的,那就别怪老子比你们更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