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就是想问你个事儿。”中年人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有医师资格证吗行医执照也成。”
“没。”沈欢摇了摇头,这东西他有,但不能在这里拿出来,暴露身份可就不好了。
中年人遗憾的叹了口气,虽然一开始他就没抱多大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医馆里的病人已经少了大半,按照邵秋雪的说法,沈欢已经输了,但为了引沈欢上钩,是邵秋雪并没有详细规定多长时间,所以他准备等病人都医治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
面子丢了可以捡起来,但在捡的这个过程当中所受的耻辱是不会抹去的。
“让一让,谢谢大家,让一让”
 
;就在这时,馆内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出声的是一个中年人,在他的背上还有一个面色苍白的老人。
“邵神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父亲”中年人面色焦急,若非背着老父无法做大幅度的动作,他就跪下去了。
邵秋雪看到老人的情况后,面色也是一变,“来人,给我拿一套消过毒的新针”
以他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这位老人是脑卒中,又称脑中风,情况十分危急,稍有不慎就可能会闹出人命
中年人见邵秋雪面色凝重,没敢问太多,生怕打扰到对方。
邵秋雪的针灸手法勉强还不算不错,所针穴位也都很有针对性,可惜,在这种急性病面前,传统的基础针法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换句话说,看他累的满头大汗,做的却都是一些无用功。
庸医害人,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儿。
见邵秋雪停下动作,中年人才敢出声询问,“神医,我爸他”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邵秋雪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抽空他体内的所有力气。
他被人称为神医,却不是真神,终究难从阎罗手中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