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扎完小针针就换肉针针,这下全都被小神经病给破坏了,无聊无聊,再去找新的目标吧!”老头儿说着,便一蹦一跳的朝别的院落走去,边走边唱,“汗湿了额前头,声音早已沙哑,眼神迷醉享受那噼噼啪啪……”
调子虽然是香江天王陈一生的爱情呼叫转移,但歌词却被改得是一塌糊涂。
老人走到墙边时也不绕路,在沈欢眼中连普通人都不如的他,只是轻轻点了下脚尖,便飞跃过了将近一丈的围墙……
沈欢调整好心态以后,便一个接一个开始为老人们针灸,可能是出于对孙真致敬之意,无论任何症患,他使用的全都是蜻蜓点水。
他在那些老人们的眼中,依然成了神医的化身。
“我早就说了,咱们华夏传承了五千年的文化瑰宝,哪是洋鬼子几百年就能赶上的!”之前热捧中医的老者得意洋洋道:“知道什么是中医吗?这就是中医!”
那表情说得好像,自己就是一名悬壶济世的中医一般。
老人们活了六十来年,已经形成了固定观念,一时间没有那么容易更改,不过倒也都挺爽快,“中医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小伙子的针灸真是神了。”
“和中医比起来,我觉得针灸还是可信的。”
“好家伙,到你嘴里,针灸和中医成两回事儿了。”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不管老人们相不相信中医,至少现在他们选择了相信沈欢和这群学生。
这也正是沈欢带着学生们外出义诊的目的。
中医如今之所以式微,来自于多数人就医的选择,想要让国之瑰宝再次崛起,就必须改变今人对中医的看法。
一下子改变所有人自然不可能,只能一批一批来,养老院便是希望的起点。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也是最困难的办法。
现在沈欢所做的事情,就像是愚公移山一般,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仙,自然也不可能有人来帮他扛山开道。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中医公会、华夏全体医师,还有身边的这些学生。
万众一心,众志成城。
沈欢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中医一定会像紫霞仙子幻想的盖世英雄那般,身披战甲,脚踩祥云,以万夫莫敌之势,再次站在世界医学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