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都敢,因为他们全都会怀疑你是不是戴了隐形眼镜。”
“……”
“讲师同学,我也近视,帮我也针灸一下吧!”
“我也是,我也是,六百多度呢!求拯救!”
“靠,这么简单就把近视眼治了?别的不说,就治疗近视这手,数钱都能数到手抽啊!”
一些近视眼的学生全都起身,朝沈欢这边围了过来,整个教室二十多名学生,近视的占了三分之二。
“安静!”沈欢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回到自己座位上,“中医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奇。”
说着,他对景思妍问道:“现在还觉得近视已经被治好了吗?”
“又、又模糊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见景思妍不似作假,大失所望,“原来只是暂时的啊。”
“没错,只是暂时的。”沈欢话锋一转,“因为迟早有一天,我们可以研究出治疗近视的药物,而且很可能就是你们其中一人!”
其中一个学生苦笑道:“讲师,老实跟您说,起初我来中医专业的目的就是为了治疗失眠症。”
“久病成医,也不错。”
沈欢话音刚落下,那学生便摇了摇头,“不是,那老中医声音好像有一种魔力,就算精力再旺盛,撑不过三句就能睡着!”
这话引得哄堂大笑,不过紧接着就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讲师,我也跟您说句实话,我之所以选修中医专业,就是为了混学分,但我现在有股想学中医的冲动,不知道晚了没有?”
“哈弗大学有句校训是这么说的,当你觉得为时已晚的时候,恰恰就是最早的时候,我们华夏的古人也曾说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沈欢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很喜欢一句话,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而后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