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小屋子里,现在还有人在旁边看着我!”沈飞带着哭腔,结结巴巴道:“欢子,这次你救了我,堂哥到时炒股赚钱一定会双倍还给你!”
“那我先谢谢了,你把手机还给他们吧。”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对方接过手机后,气势足了不少。
沈欢不冷不淡道:“哦,你们把那傻哔做了吧!”
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与此同时,赌城某居民楼内,全家捅一脸不可置信被挂掉的手机,“卧槽,这尼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咋了全哥?”一名小弟问道。
全家捅,捅全家,在赌城混了这么久,何时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用手拍了拍大光头,“不行,我得再打个电话。”
“已经做了?来给我报喜?”
全家捅咧嘴干笑,“兄弟,你就别给我开玩笑了,一千万不是小数目,要是七万八万,我也不至于跟你玩这手段啊。”
“你也说了一千万不是小数目,我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还是把他给做了吧。”
“要是把他做了,能换一千万,我早整了!”全家捅是真拿沈欢没办法了,“老实跟你说,赌城干我们这行的太多了,本来以为钓了条大鱼,谁知道连个狗屁都没捞着。”
电话那头的沈欢问道:“我很好奇,以你们的手段,应该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吧?而且还是一千万这么一大笔数额。”
全家捅被问得有些说不出话,“想我全家捅也算是这一行的老前辈了,谁能想到会被这小子个唬住啊!”
沈飞不是第一次来澳门,刚开始欠的并不多,也就一二十万。
反正手里押着信息,全家捅就给他半个月时间,让他回家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