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机缘太巧,对方身上竟然有一只花神杯。
高桥广康愣了一下,下意识用手摸了摸包裹,他怎么知道自己带着花神杯?
沈欢继续蛊惑道:“我也有几只花神杯,若是输了,就全给你。”
“洪都捏?”高桥广康一激动直接说起了东瀛语,意识到失态后,改口道:“你这话当真?”
他来周家就是为了花神杯,若非在等待周老爷子归来的这段时间和周大贵闲聊,也不会去医治周阳的缩阳症。
沈欢笑了笑,“想骗你的话,我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周阳的神经反射区说是坏死也不为过,以目前科技绝无可能治愈!
想到这儿,高桥广康道:“我答应你这个赌局。”
就知道你会答应,愚蠢的东瀛人!
“你过来。”沈欢对周阳招了招手,不等开口询问,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踢在了裆部。
周阳疼得直流汗,“你干什么!”
“治病啊。”沈欢一脸认真。
高桥广康看得哈哈大笑,“这就是你的治疗方法?华夏不愧是泱泱大国,原来揍人也可以称之为治病。”
“弹丸之地出来的人,果真没见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沈欢给予还击,这家伙实在太不上道,在华夏境内还敢暗讽华夏。
“你”高桥广康还想开口,沈欢先一步说道:“你什么你?自己看,病是不是好了。”
“这、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假的。”高桥广康满脸不可置信,因为被他断定为终生无法人道的周阳,此时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撑起了蒙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