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能长进得这么快,除了杀人蛇,还有那孩子和真身的原因。可府君先替你挡了天雷,又应对天罗地网,还有当初沉天斧之威。他不是拿不回,他也在害怕,他怕你出事。”阿澜说着眼睛都红了,盯着我道:“云娥和女嫘都被人阻杀,背后那个人定然也是想杀你的,他不敢让你没东西防身,也不敢让你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他伤得这样重,却还一直跟你出来。府君,他……他……”
阿澜说到这里哽嗯了,将墨逸抱起:“他在愧疚中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在镇巫之后看开了,不再理会幽冥之事,可却又碰到了你的事情。就算尸巫出来又如何,他终究有着神位,他可以离世而去的。你们人都不关心自己怎么活,凭什么让府君来操心,你们这就是自己找死。”
说到最后,阿澜展翅膀发出尖悦的叫声,青羽之上淡色火焰弹起,瞬间就消失不见。
这次齐楚没有拦她,而是沉沉的看着我:“你先休息,府君那里总有办法的,我先去看看那些人,有没有办法解决掉胚胎。”
“齐楚!”张怀旭沉喝一声,朝我们道:“这事因人心而起,又掺和圣婴尸巫,你还是避让的好。”
我只感觉头闷闷的生痛,墨逸一次次的重伤,那个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孩子,还有尸巫,和那个背后的巫女,以及长寿眉他们。
所有的事情好像怎么都没有头脑……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打架,我跟外婆说我没错,都是别人的错。外婆告诉我,小孩子的眼里才有对错,大人的眼里只有利益,而且每个人所要的利益都不同,所以每个人看到的事情都不同。
这镇上确实看着让人烦躁,但该不该死,还真不好说。
但圣婴……
我努力想着怎么解决,却感觉一边齐楚突然动了一下,跟着阴阳伞转动,他瞬间消失不见。
脑中闪过他刚才的话,我感觉不大好,急忙追了出去,但没了阴阳伞,我引着香缠着自己追,怎么也追不上。
张怀旭暗叹一声,缩地成寸,拉住我追了过去:“齐楚眼中化红了,他怕在大开杀戒!”
“阿弥陀佛。”广济沉念了一声佛号,赤足挡在了我和张怀旭之前:“云施主,这里的人不能活,可谁动手却不相同。如若你动手,金虹乃府君真身,浩然正气,可镇阴邪。若是齐师弟动手,他心中杀意已然被激出,或是大开杀戒,怕是再也收不回来了。”
“所以你在逼我杀?”我眼前好成了红色,看着广济道:“为什么?”
“杀魔也是证道,云施主身为巫女,这道理其实很好明白。佛主虽云众生平等,可也有杀意,施主如若不杀尸巫,不……”广济依旧在说着什么。
我猛的抽出勾魂链,对着他抽了过去:“我不管什么巫族、尸巫,你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