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小精一次次的扒拉眼皮之下,阿澜醒了过来,她连人形都来不及化,直接展翅而起,昂首长啸,震得我头昏眼花。
但她长啸后看着那干涸的冷泉,长翅一晃,跟着就落了下来,站在那个极大的空洞旁,失魂落魄。
“阿澜,来看下墨逸。”这个时候不是发愣的时候,我朝阿澜招了招手。
她这才缓过神来,急急的冲到墨逸旁边,看着一身是伤的墨逸,不停的道:“谁能将他伤得这么重,他怎么能伤得这么重?冷泉怎么干了,这可怎么办!”
不过她倒一边说一边从腋下引着各种药放在手里揉捏,然后捏出汁液后一股脑灌进墨逸嘴里:“怪不得云娥拿了沉天斧走了,怪不得冷泉干了,府君怎么能受伤?府君受伤了可怎么办啊!”
她一直念着墨逸不能受伤,似乎墨逸受伤就是什么不得了事。
“是天雷。”我见阿澜一直碎碎念,朝她沉声道:“云娥拿了沉天斧,那不就她的吗?”
“府君真身一化为二,一镇地府幽冥,二压沉天斧,沉天斧被拿走,府君肯定的伤肯定加重,云娥为什么要拿走它。”阿澜似乎要哭了,皱着脸朝我道:“云娥拿了沉天斧,她居然趁墨逸受伤拿了沉天斧,她怎么能这样。”
她说着,仰头看了看,然后无比伤心的看着我,带着绝望的哭道:“观香出,地门开,女字会。神庙起,女娲现,天变地通,巫族重生。云娥要沉天了,她不是喜欢墨逸吗,为什么要沉天,为什么!”
这消息过于震撼,云娥不是对墨逸情深意重到能背叛巫族吗?
怎么墨逸一受伤,她就带着沉天斧跑了?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老婆卷着钱跑路了?
而阿澜那些话,前面几句和那裹脚老太太说得差不多,难不成这是什么预言?
阿澜终究是只鸟,再神也改不了本性,咂咂的说了半天也说不到重点,我只得一个个的问,阿澜这会失魂落魄,加上被云娥重伤,伤心得很,对我的恨意倒没这么重了。
问了许久,我才理清了个大概。
天地从混沌中初生,既分阴阳,盘古为阳,手握开天斧,开天劈地;女娲为阴,握沉天斧,造化万物,那沉天斧一直没有发挥过真正的威力,谁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阴阳互生,借地底尸巫之力滋生万物,开天斧在天帝一脉传承,被奉为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