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依旧沉静一片,似乎什么声音都没有,墨逸也依旧没有来。
等苏溪没动了,我这才松了勒在她脖子上的香练,将肩膀上的贺姨解开放在地上,慢慢走了过去。
她脸被勒得通红,却也只是昏了过去,那只猫上的香练我却是不敢松的,拎着猫的后颈将它拎起,将它那插入苏溪脖颈间的细尾一点点抽出来。
这时我才发现,苏溪的脊椎似乎和猫尾长在了一块,猫尾就是从尾骨处一点点收回的。
而猫尾收出后,苏溪猛的喘了几下,醒了过来,看着我手里拎着的无毛白猫,苍白的笑了笑道:“别乱杀生。”
我将昏迷的猫扔到一边,引着药香缠住,盯着虚弱的苏溪道:“你跟我一块出去吧,你妈挺想你的,你出事后一直在哭。无论你是中蛊还是什么,我们都有办法解开,你不用怕。”
她终究是因为我才去找蛊婆婆的,才会变成这样的。
“我没有中蛊。”苏溪似乎不再挣扎,直直的躺在地上,朝我道:“我不想回去,回去做什么?我家的事你知道多少?你认为我一直很幸福?”
她这话说得我一愣,苏溪一直是我羡慕的对象,老公对她百依百顺,结婚后一直住在娘家,照顾着双亲,虽说结婚几年没有孩子,可小日子却过得有滋有味。
“外面是蛊婆婆布的阵,她去对付你那鬼夫去了,暂时来不了,你也出不去,早让你走你还不信。”苏溪沉叹了口气,眼神转了转,瞥着一边的贺姨道:“将她放进药桶里吧,再过一会就要痛死了。”
我转身看了一眼贺姨,她浑身发黄,并没有见什么不对,但双眼却激烈的跳动,跟着就醒了过来,眼神无力的看着我,瞄到苏溪后,愣了一下。
“这就是云清。”苏溪躺在地上,倒也和贺姨眼神平对着,很好说话。
贺姨闻言,转眼看着我,眼神十分激动,咧嘴朝我笑着,但额头上的冷汗却一直朝外冒。
虽说她脸上看不出什么,可那汗是骗不了人的,想到谷雨一直问她痛不痛,我引着香缠紧了苏溪,复又认命的将贺姨放进了药桶了。
贺姨明显痛得轻抖,进入药桶后,沉缓的抽了一口气,却依旧欣喜的看着我,好像十分激动,又好像十分敬畏。
我引着香将她脖子缠住,这才转身看着苏溪:“既然出不去,就聊聊?”
墨逸都出不去,我肯定更没办法。这会倒也不急,入了巢穴,怎么也得多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