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闪过一个地方,可隔这里几百公里,想来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而且齐楚去找过很多次,并没有发现那间精神病院。
阿独似乎害怕得不行,猫爪紧抓着我的肩膀,喉咙里咕咕作响。
我引着随念香开路,一步步走了过去,等远远的看着那门边的几个字后,我眼睛眯了眯,却还是大步走了过去。
还未到门口,就听到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张胖得眼睛都看不见的脸从里面伸了出来,朝我不满的道:“云清,你怎么才来,院长等你好久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留着你震哥在这里,自己和那小白脸跑路了。”
看着震胖那张胖脸,我错开眼从他身侧朝里看去,里面一切都和那间云香引我去的精神病院一般无二,而且震胖居然还在这里?
也就是说,从我和齐楚带着胡赫离开后,他就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
那裹脚老太太和云香有关系?
她又为什么引我到这里来?
“走吧。”我沉了沉神,伸手引出一缕香朝远处飘去,抬脚进入了铁门之内。
身后震胖将门重重的关上了,生锈的铁门吱呀作响,关上时,还卡了壳,震胖骂骂咧咧的踢了两脚,扭头朝我道:“这鬼地方邪门得很,你震哥我在这里都快想死了,你说你怎么这么狠心,不来接我。”
我看着手里的香顺风飘荡,而震胖脸色正常,连肉都没有少上一点,心里疑问更大了,却依旧没有吭声,任由他从我身边走过,搓着手朝前走:“快点,院长等你好久了。”
这时已然是深夜,路过院区时,依旧不时有各种怪声发出来,或是惨叫,或是怪笑,还有低声唱歌的,不时有小护士端着药急急朝病房去,看到我还好奇的打量几眼,与正常医院一般无二。
其中还有那个护士长卢金鑫,似乎他们谁也没有感觉到这个医院从一个山头,搬到了另一个市区的郊外,好像一直都在原先的地方。
可我记得原先这些小护士还住院外,更甚至替班的,在这里她们怎么回家?还是说,她们也不是人?
院长办公室就在住院部顶楼,震胖一边爬一边喘,还要朝我抱怨丢下他和齐楚跑了。
我一边朝前走,一边随手插着香,阿独喉咙一直咕咕作响,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眼看就要到顶楼了,我不由的紧了紧制香棍,想着如果真的是云香,我该怎么办?
墨逸说她出事了,怎么转眼又回到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