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墨逸来了就该走的,却没想他居然一直看着,脸上也没有不耐,而是带着沉笑:“怎么,刚睡了本君,就赶我走?不叙叙前缘了吗?”
他这话一落,一边拿着杯子的齐楚突然震了一下,手中杯子变成碎片脱落。
我看了墨逸一眼,手指轻轻一挥,店里燃着的随念香涌起。
但让我诧异的是,墨逸却并没有再说什么,朝我轻笑道:“三天后,我在府宅等你,一块去找你外婆的阴魂。”
说着他双眼在我身上瞟了瞟:“记得穿漂亮点。”
我微微诧异,倒还是点了点头。
等墨逸离开后,我拿扫把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扫掉,拉过齐楚的手,将掌心的碎玻璃渣子一片片的捏出来:“我跟他总不能这么僵着,谈了条件。”
“我知道的。”齐楚声音闷闷的,将手抽了出来,紧握着:“小伤没事。阿独的伤已经治过了,你准备让它去找那个裹脚婆婆吗?”
“嗯。”我能感觉到齐楚的低落,却又不知道如何去安抚,更不敢安抚。
越是给他希望,怕最后伤他就越深。
我伸手抚了抚小腹,朝齐楚道:“我想先去一下杨姐的研究所,检查一下身体。”
齐楚立马紧张的看了过来,我脸色微赫,却强行淡定的道:“做个B超什么的,我想确认一下那个孩子……”
眼看着齐楚脸上的紧张慢慢变成了纠结,然后慢慢变成了痛楚,却又一闪而过,我心里也跟着微微发梗。
阿澜说那个孩子,以我的身体是养不大的,全靠墨逸以精华浇灌。
而打胎后,并没有恶露,也没有其他的异样,墨逸与我癫狂之时,我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这让我隐隐有一种想法。
要不然,墨逸为什么这般缠着我,用条件换一场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