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大白家的两个小的在沙发上跳来跳去,大白紧张的看着它们,生怕它们掉下来,一边还操心的瞄着我。
“大白到底是什么?”我将齐楚身上的伤口一个个的划开,抬头看着墨逸:“能去府君所不能去的地方,大白来头怕是不小。让我猜猜,它看上去是狐狸,却又是狗叫,修行有成却又化不成人形,还能在任何地方走动,那就只能是……”
“谛听。”齐楚直接开口,脸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我,似乎意有所指的道:“佛教地藏王的坐骑,佛家典传是白犬所化,其实是天生地养,后被收服而已。大白是谛听血脉,所以通人性,避邪恶,才能在幼时自己那般存活下来。”
谛听,传说明善恶,辨真伪,号称地府第一神犬,自然能在阴阳之间无界,有九灵之力。
怪不得何诗怡生产之时,月圆之夜,那些东西追了过来,两只刚出生的谛听幼崽,大概吃了也有好处吧。
墨逸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似乎就那样站着,静静的看着我给齐楚挑刺,但听到齐楚提及谛听时,猛的抬眼看了过来,那眼里带着无奈。
杨姐来得快,外面依旧一片叱喝声和五雷符鸣动的声音,想来外面也不大太平。
等她进来时,见墨逸也在,先给他见了礼。
见我和齐楚的惨样,目光闪了闪,叫人将我们拉走。
“剥下陈金炽胸口的皮。”我这会并没有感觉到痛意,忙指着陈金炽朝杨姐道:“那玫瑰上有巫术刺青,还有叫人找有同样玫瑰刺青的女子,这是一种蛊。”
杨姐自然叫人过来,我和齐楚被抬上了担架,推上救护车。
但不知道为什么,墨逸也跟了上来,他来头大,没有敢阻止,让本就小的救护车显得窄小无比。
接待我们的护士正好是莫纹,看到我们的惨样,眼睛都红了,忙拿东西想帮我先将刺挑出来。
刚才神经紧绷,或者这些刺带了一定的麻痹作用,一直没感觉到痛,等莫纹给我灌下药水后,缓过神来,全身的皮肉都在扯着痛。
就好像掐着一小块肉,一点点的用力扯动,带着火辣辣的痛意,却并没有一痛而止,而是一点点随着扯动力度加大而加大。
身上还有被蛇咬的伤痕,又痛又痒夹着麻意,怎么也止不住。
我只感觉全身肉都在抽抽,冷汗直流,痛意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一阵阵的,好像无数的针插在身上,一波又一波的插过,插于全身,源源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