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要杀了陈金炽的话,那簪子这么长,穿颈而过,已然没救了。
那中年女子明显比陈金炽来路更大,我们看着她就好,而且看陈金炽的样子,似乎对中年女子极为信任。
齐楚也是一时想着救人才冲动,这会倒也反应了过来,静静的看着。
果然簪子没入后,陈金炽身子吃痛昂了起来,跟着脸色变得古怪,胸口的玫瑰居然摇曳了两下,跟着如同破土而出一般,从他胸口的皮下一点点的长了出来。
而中年女子低念着什么,捧着一杯白色的粉末洒在了女子的胸口,也就在那时,陈金炽突然低笑了一声,猛的拉过女子的腿,跟着腰间一挺。
女子的闷哼声传来,我急忙回头。
这车开得有点促不及防啊。
可陈金炽不是被肚兜里的女子阴魂控制,喜欢男人压吗?怎么又变了?难不成打算体验一把当真男人的感觉?
齐楚紧紧扣着我手腕,脸色极为难看。
上次在祭坛我们虽然看到不好的东西,但也只是那六个祭女自己扭动,爬的也不过是尸巫的勾舌,那个有物种界线,我们也没多想。
这会却是人与人之间的活春宫,这种观赏感实在不一样。
空气中气氛变得古怪,随着陈金炽大力的动作,那长出的玫瑰花好像受什么吸引,一点点朝着女子胸口长去。
就在玫瑰花靠近女子胸口时,花瓣突然脱落,跟着花枝之上长出了细细的白根,就在那时,旁边的中年女子突然沉喝一声,拿出一根细针直接戳住那玫瑰花枝,用力将那一截玫瑰插入了女子胸口。
玫瑰花枝似乎挣扎了一下,但好像挣脱不下,随着那枚细针一点点的长在了女子胸口,然后一点点的埋入了皮肉之下。
而陈金炽依旧在不停的扭动着腰,发出怒吼之声。
脖子上插着的那根簪子却闪着妖艳的红光,随着陈金炽一身吼叫,桌上的女子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声,跟着浑身带着淡淡的绯色,胸口的玫瑰花枝摇曳不已,好像随风摆动一般,跟着枝头复又涌出一个玫瑰花苞,瞬间绽放开来。
也就在那时,女子身上浮出细汗,满室都是玫瑰的香味,而她的皮肤也就得晶莹剔透,宛如婴儿一般,似乎那玫瑰花香就是从她胸口的玫瑰花上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