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尸体没有做任何防腐处理,没有生理机能,却又并没有任何腐烂的痕迹,和何翠苗那具尸体一样,划出了伤口可以自动愈合,只不过何翠苗的多了毛发,那些尸体都没有。
杨姐将这些都封在最底下一层,派了专门的人守着。
齐楚又杀了何翠苗一次,却依旧没有说出他那双眼睛的秘密。
我让杨姐找的那个精神病院,杨姐并没有找到,说那个地方就是一片山,根本没有什么精神病院。
不信邪的齐楚亲自去看过了,那里古树参天,别说精神病院了,连人迹都没有。
齐楚是和我去过的,他到那里时也蒙了,在山里找了两天才回来。
龙虎山将张天师的仙身迎了回去,却并未发丧,除了我们及天师府嫡传弟子,其他人都不知道张天师身殒。
我突然想到了大空,广济手持悬空寺法杖,大空却一直没有露面,这其中肯定有原因的。
以前在院子里的云香、陆思齐,以及胡赫和那两个小苗巫都没了踪迹,布家人也并没有出现,谁也不知道布家藏在哪里,我们也找不到。
但据齐楚说,布家以偶代人,所放的血,其实就是布家人的血,只不过分散到了所有族人身上,保全一人的性命。
或许因为布澹尘伤得重,布家一时都在家养伤,所以才没出来。
墨逸也没有再来找过我,要我打胎什么的,似乎一切都平静得很。
等我手腕上的伤好了后,我不想再呆在研究所,也不想回村子里,看到那个地方,总让我感觉有点赫然。
而且只要我露面,何翠苗和陆思齐他们总会来找我的。
想了想我回到了和布澹尘盘的香烛店里,冰箱里还有布澹尘冰着的玻璃降冰块,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虽然身份也没什么隐藏了,我还是将冰块放进了眼里,大概是不想和云娥顶着同一张脸吧。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当天回去,卫生都没有打扫,就有人来看香。
更让我奇怪的是,看香的居然就是香火街同行的。
来的是一个穿着普通的女子,五官妩媚可人,没有化妆,连眉毛都是没修过,皮肤水灵灵的极好,牛仔裤配短T,身体也不错。
跨进店子里瞄了瞄,咂着嘴,伸着手指抹了一下柜台上的灰:“等了你好几天,终于回来了。我是前街吉祥香行的施慈,按香行的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