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很是圆润,洞里的水比旁边的要清上一些,里面可能有活物,如果在稻田里,一锄头下去看内里洞口光滑度就知道有没有泥鳅或是黄鳝了。
这眼力是幼时挖泥鳅黄鳝练出来的,如果碰到村里钓黄鳝的高手,拿铁丝穿根蚯蚓就知道我猜的是不是真的。
杨姐还在迟疑,墨逸却不知道几时站在了我身后,看着四周的风水格局,沉声道:“掏河。”
我们来的人虽少,可杨姐调人也快,不一会就将附近几个镇派出所的警力给调了过来,还拉了警戒线,引得小镇不少居民来看热闹。
掏河并没有这么快,我又不想去趟污水。
就趁机跟看热闹的居民拉家常,毕竟顶着一张人见人爱的脸,怎么也得发挥点作用啊。
可一拉就惊了,这条河之所以被荒废,还真不是我想的那样,人口迁移出去是没错,但镇上的居民说这条河是条吃人的河。
每年开春和入夏,总有人在这一块失踪,如果家人找得快,还能从河里捞点残肢什么的,找得慢连骨头都没了,所以镇上的垃圾什么的才全部往这边堆,这是准备填河。
更古怪的是,经常有人半夜梦游跑到河边来,被发现还好,没发现就去河里了,或者失踪了。
但这么小的一条河也怪了,填了二三十年,也没有给填起来,后来镇上居民居然认为这是一个优势,就直接堆起了垃圾。
换成其他地方堆了二三十年,垃圾都堆成山了,可这里河面依旧是平的,不用来丢垃圾实在是太浪费了!
这河吃的人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镇上居民也说不上来。
最先出事的时候,河水还挺清的,但河水最深的时候也不过没胸,淹不死人的。
可有人落水后却找不到尸体,大家就隐隐感觉到奇怪了,然后这事就出得越发的奇怪了,还有人说听到河下有牛磅叫,还有大的叫起来跟牛吼一样。
牛磅是俗名,是一种蛙类,叫起来声音挺大的,但跟牛叫一样的倒少。
我听着奇怪,梁美凤离婚的时间是十几年前,那张离婚证明上虽没写孩子多大,可那时她也有二十好几了,既然没扯结婚证,那么她应该就是二十岁前结的婚,可这条河出现居然是在那之前?